病發的時候,感受著另一半的話,
其實他只是想平淡處理,不想一會你又不高興了,
但那一刻「情緒價值」這四字直插腦海,
手拿著用來開包裹的剪刀,手都快忍不住想插進大腿,
你嚇得掉下剪刀跑進房間狂哭,啞聲尖叫著,
最後他回家了,你也進入情感淡漠,
然後他大概以為你不知哪兒不高興了,
跟你一起倆看相厭,一起默不作聲,
最後成了壓垮那搖搖欲墜的駱駝背上最後一根稻草,
你在廁所用那把最鈍的刮胡刀,一下一下地用力刻畫著,
血肉慢慢變得模糊,一滴滴地落地成花,沒有死,
因為腦海突然出現一個反問:
「我死了,明天誰帶兩小孩上學?」
放下那早已不堪入目的刮須刀,溫熱的水,刺痛的手腕,
都在提醒自己未是時候,第二天,他工作時來電關心,
大家都閉口不談昨晚的事,我們仿若無事發生的如初,
只是真的如初了嗎?
B: 90K咖啡
L: 半個牛肉漢堡+半包薯條+1碗芝麻醬沙律
A: 90K咖啡+1顆檸檬糖+220K餅乾
D: 1個出前一丁+1碗粟米芯排骨+半碗菠蘿
E: 0